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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合法财产通常情况下应该法定继承吗?

来源:未知  作者:jicheng_admin  时间:2019-11-03 22:56


 

北京房地产专业律师靳双权(13426037149),专业代理二手房买卖、借名买房、房产继承、确权、腾退房屋、公房纠纷、央产房、军产房等房产纠纷案件。从业十二余年,带领专业房产团队,办理了大量房地产案件,积累了丰富的诉讼经验,现在将这些案件改编为房地产纠纷案例,希望可以帮助到你。

(为保护当事人隐私安全及避免不必要纷争,以下当事人姓名均为化名,如果雷同,可以我们联系,我们将予以撤销。)

上诉人诉称

王燕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为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一审判决查明、认定事实根本错误。上诉人系王光芝妹妹,被上诉人系王光芝的嫂子。2013年5月16日王光芝与上诉人签订了一份《遗赠扶养协议》并于当日经玉田县公证处进行了公证,该《公证书》编号为:(2013)玉证民字471号,上述公证的《遗赠扶养协议》签订后,上诉人依约履行了上述《遗赠扶养协议》的全部义务,对王光芝履行了生养死葬的义务,这是不争的客观事实。该事实有一审法庭调查的庭审笔录中详细记载为证;亦有双方当事人在一审法庭调查中的相关陈述为证。另,王光芝于2015年10月14日去世,上诉人考虑与被上诉人是亲属关系,通知了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及其儿子王志田在晚上10点多钟将王光芝的尸体从唐山强行运到玉田老家、王光芝的房产院落予以办理丧事,上诉人也随去参与办理了王光芝的丧葬事宜。这也是不争的客观,事实被上诉人也无可否认。而一审判决在“审理查明”中却说:“2015年10月14日王光芝死亡,王光芝的丧葬事宜由被告(被上诉人)之子王志田办理。”继而在本院认为中又说:“原告(现上诉人)未依据该协议约定对王光芝尽到死葬义务”等等。明显属于查明、认定事实根本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明后予以纠正。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片面、错误,导致判决结果对上诉人显失公平。如前所述,一审判决在查明、认定事实错误的前提下,适用我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七条,《继承法》第二十一条,《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九十条是片面、错误的,应当适用我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六)项以及《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综上,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认真查清案件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辩称

马明辩称,1、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上诉人对王光芝履行了生养死葬的义务,另,王光芝于2015年10月14日去世,上诉人通知了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及其儿子王志田在晚上10点多钟将王光芝的尸体从唐山强行运到玉田老家,在王光芝的院落办理了丧葬事宜,上诉人也随去参与办理了王光芝的丧葬事宜”与事实不符,事实上王光芝在去世后,上诉人因无力操办,故而通知了被上诉人及王志田,由王志田运回玉田老家花费了16000元操办了丧葬事宜。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10月14日王光芝死亡,丧葬事宜由王志田办理。上诉人对王光芝未尽到死葬义务是正确的。2、上诉人主张应适用《继承法》第5条、17条、31条、《民事诉讼法》第69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9条第6项及《合同法》第45条的规定。依据《继承法》第17条的规定,上诉人虽持有公证遗赠抚养协议,但双方不具有签此协议的主体资格。该协议应归无效。依据《继承法》第31条的规定,上诉人对王光芝只有尽到生养死葬的义务,上诉人才能享有受遗赠的权利,而本案中上诉人在一审中明确承认其未尽到对王光芝的死葬义务。故而上诉人不应享有受遗赠的权利。一审法院适用《继承法》第21条认为上诉人未履行遗赠抚养协议的义务,不应享有受遗赠的权利是正确的。但适用《民法通则》第57条是错误的。依据《合同法》第2条的规定,遗赠抚养协议因涉及身份关系而不适用《合同法》。上诉人引用法条是错误的。3、答辩人作为被上诉人主体不合格。上诉人在一审起诉状中称“被告至今占有上述王光芝经公证遗赠抚养协议中归原告所有的房产,也不配合原告办理该房产的宅基地使用变更登记手续,其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事实上答辩人一直未在争议房产中居住,也未实际占有。对答辩人占有上述房屋的事实,应由上诉人举证证明。答辩人本人在2018年4月13日的法庭调查笔录中明确说明了自己并未在争议房产中居住。既然答辩人并未占有争议房产,当然也没有义务配合上诉人办理该房产的宅基地使用变更登记手续。4、王燕与王光芝签订的《遗赠抚养协议》因扶养人不具有签订遗赠抚养协议的主体资格,而应当认定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16条规定,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据此,遗赠扶养协议就应由法定继承人以外的公民、社会组织与被供养人签订。1991年5月1日司法部实施的《遗赠扶养协议公证细则》第五条明确规定,扶养人必须是遗赠人法定继承人以外的公民或组织,并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能履行扶养义务。本案中,上诉人与王光芝是同胞兄妹,双方存在法定继承关系,而遗赠抚养协议中抚养人是依据协议享有权利,履行义务。二者不能相容是非此即彼的关系。因此,上诉人不具有与王光芝签订《遗赠抚养协议》的主体资格,因此该《遗赠抚养协议》是无效的。5、上诉人与王光芝虽签订了遗赠抚养协议,但并未实际履行。上诉人并未扶养王光芝,王光芝去老年公寓及治病的费用完全有能力自己负担。王光芝本人有存款38000元,每个月有约70元的养老金,五保金每年5000元。上诉人于2013年接走王光芝,入住老年公寓,开始每月1000元,后来又转到另外一家,每月900元。王光芝住院花去医疗费不到4000元,可见,王光芝自己有约40000元,足以支付上述开支,王光芝完全是自己在养活自己。另外,王光芝是2015年农历九月初二去世的,是答辩人的两个儿子将王光芝接回玉田,丧葬事宜是由答辩人儿子王志田操办的,费用约16000元也是王志田花的。可见,协议中约定的由上诉人对王光芝承担生养死葬义务,上诉人均未履行。6、关于土地承包费4000元,首先,答辩人并未种植王光芝的承包地,上诉人无权向答辩人主张。其次,王光芝去世后,其土地依法应收回集体,但村委会考虑到王光芝有亲侄子王志田,在征求王志田同意的情况下,暂时交由王志田耕种,所以说,上诉人也无权向王志田主张承包费。另外,上诉人在《遗赠抚养协议》第四条擅自增添“3.3亩地;每年1000元承包费归王燕所有”有伪造证据之嫌,请法定追究其法律责任。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上诉人起诉答辩人主体错误,答辩人没有侵害上诉人合法权益的事实存在,上诉人依据的遗赠抚养协议也是无效的,请法庭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王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确认王光芝与原告于2013年5月16日签订的《遗赠扶养协议》有效,确认坐落在玉田县孤树镇温家庄村房产一套(含院落),宅基地使用证编号为39-3477归原告所有;每年1000元土地承包费归原告所有。至起诉时4年未交4000元,2013年5月至2018年5月租金计6000元。二、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系王光芝之妹,被告系王光芝嫂子。2013年5月16日,原告与王光芝签订遗赠扶养协议,并于同日在玉田县公证处办理了公证。该遗赠扶养协议主要内容为“遗赠人:王光芝扶养人王燕遗赠人王光芝是扶养人王燕的同胞哥哥,遗赠人王光芝丧偶后一直未婚。现就遗赠扶养一事,经双方充分协商,达成如下协议条款,共同信守:一、遗赠人王光芝在玉田县孤树镇温家庄村有以其名义登记的房产一处,宅基地使用证编号为:39-3477,该房产是遗赠人王光芝婚前分家所得,为其个人财产。遗赠人王光芝自愿将上述房产、地上建筑物、附属设施及院落在其死后遗赠给扶养人王燕所有。二、遗赠人王光芝现有现金人民币38000元,扶养人王燕保证该笔款项用于遗赠人王光芝生病治疗之用,不足部分由扶养人王燕负责。三、扶养人保证悉心照顾遗赠人,负责遗赠人的生养死葬。如遗赠人无能力支付日常生活及医疗等各项费用,由扶养人负担。四、遗赠人王光芝的承包地现承包给王志田耕种、管理、收割,若遗赠人王光芝病重由扶养人王燕收取。遗赠人王光芝表示上述承包地如遇国家征用,所得补偿归自己所有,并由扶养人王燕负责管理、使用。五、遗赠人、扶养人应信守承诺,自觉履行本协议中约定的权利和义务。如遗赠人终止本协议,需赔偿协议履行期间扶养人所支付的费用;如扶养人终止了本协议,协议履行期间所支付的各项费用不予退回。协议终止后,本协议所涉及的房产收归遗赠人所有。五、本协议自签字之日起生效。六、本协议一式三份,遗赠人、扶养人各执一份,公证处存档一份”。2015年10月14日,王光芝死亡。王光芝的丧葬事宜由被告之子王志田办理。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王光芝生前签订的遗赠协议属附条件遗嘱。原告虽系王光芝的法定继承人,但遗赠扶养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遗赠协议具有法律效力。原告未依据该协议约定对王光芝尽到死葬义务。原告主张是王志田抢着办理的丧葬事宜,被告对此予以否认,原告亦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原告主张不予采信。对于原告要求依据该协议享有王光芝遗留房产所有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另要求被告给付土地承包费及租金10000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王燕与王光芝于2013年5月16日签订的遗赠协议有效;二、驳回原告王燕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原告王燕负担。

 

本院查明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王光芝于2015年10月14日死亡。王燕系王光芝妹妹,马明系王光芝嫂子。王光芝与吕百成形成继父子关系。2013年5月16日,王燕与王光芝签订遗赠扶养协议,并于同日在玉田县公证处办理了公证。该遗赠扶养协议主要内容为“遗赠人:王光芝扶养人王燕遗赠人王光芝是扶养人王燕的同胞哥哥,遗赠人王光芝丧偶后一直未婚。现就遗赠扶养一事,经双方充分协商,达成如下协议条款,共同信守:一、遗赠人王光芝在玉田县孤树镇温家庄村有以其名义登记的房产一处,宅基地使用证编号为:39-3477,该房产是遗赠人王光芝婚前分家所得,为其个人财产。遗赠人王光芝自愿将上述房产、地上建筑物、附属设施及院落在其死后遗赠给扶养人王燕所有。二、遗赠人王光芝现有现金人民币38000元,扶养人王燕保证该笔款项用于遗赠人王光芝生病治疗之用,不足部分由扶养人王燕负责。三、扶养人保证悉心照顾遗赠人,负责遗赠人的生养死葬。如遗赠人无能力支付日常生活及医疗等各项费用,由扶养人负担。四、遗赠人王光芝的承包地现承包给王志田耕种、管理、收割,若遗赠人王光芝病重由扶养人王燕收取。遗赠人王光芝表示上述承包地如遇国家征用,所得补偿归自己所有,并由扶养人王燕负责管理、使用。五、遗赠人、扶养人应信守承诺,自觉履行本协议中约定的权利和义务。如遗赠人终止本协议,需赔偿协议履行期间扶养人所支付的费用;如扶养人终止了本协议,协议履行期间所支付的各项费用不予退回。协议终止后,本协议所涉及的房产收归遗赠人所有。五、本协议自签字之日起生效。六、本协议一式三份,遗赠人、扶养人各执一份,公证处存档一份”。

 

本院认为

本院认为,诉讼案件的受理必须有“法律上的争讼性”,换言之,必须存在双方或多方之间的利益争端。王光芝去世后其个人合法财产通常情况下应发生法定继承,现王燕持其与王光芝签订的遗赠抚养协议主张王光芝的房产等归其所有,而与上述财产有利益冲突的当事人系王光芝的法定继承人。即使马明占有涉案房产,也是在王燕享有涉案房产所有权的情况下起诉马明排除妨碍。另,王燕主张给付王光芝生前所享有土地的承包费及租金,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马明与该费用的关联性。因此,马明与王燕享有该房产所有权及土地承包费、租金并无法律上的直接利害关系,故王燕所诉主体错误,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因王燕所诉主体错误,本案对遗赠抚养协议的效力不予认定。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二审裁判结果

一、撤销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2018)冀0229民初1598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原审原告王燕的诉讼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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